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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宝娱乐场登陆地址-汉代有一群神秘“程序猿” 他们不做计算机做蜀锦

2020-01-10 18:4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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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宝娱乐场登陆地址,由苏州丝绸博物馆复原的部分蜀锦

封面新闻-华西都市报记者 何晞宇

3月26日,苏州丝绸博物馆副馆长王晨在成都举行一场文化讲座中表示,成都市天回镇老官山西汉墓地出土的提花织机模型所体现出来的技术原理,超越了后世诞生的织机,“(老官山)跟之前我们所看到的(汉代)斜织机也好,丁桥机也好,多综多蹑机也好,是更加进步了,而且是进步了很多。”至于老官山织机的技术为什么没有在后世延续下来,还有待进一步的研究。

当日,王晨以“中国古代蜀锦的织造技术及纹样艺术漫谈”为题,在成都博物馆作了一场讲座。成都博物馆馆长王毅和现场300多名听众,一起聆听了王晨对唐朝以前中国织锦艺术的阐述。讲座中,王毅和观众们还就蜀锦和老官山织机等相关古代织物制造的问题,向王晨进行了现场咨询。

老官山汉墓织机模型是成都作为丝绸之路南起点的重要佐证,而蜀锦是这条路上最重要的货品。从魏晋到宋,超过一千年的历史时期中,蜀锦一直是中国最高织造技术的代表,是国内外贸易中最昂贵的商品之一,是中国“四大名锦”之首,也是日本国宝级织物“西阵织”的母本。

由于各种原因,蜀锦在现代中国社会不再流行,取而代之的是脱胎于蜀锦的宋锦和云锦。但王晨向封面新闻(thecover.cn)表示,蜀锦的历史和文化亟待挖掘,蜀锦的历史还要往前推,“我们需要恢复真正的蜀锦。”

一场传奇的发现

“五星出东方”护膊

1996年3月,正在苏州丝绸博物馆从事古代丝绸研究王晨接到上级通知前往新疆,协助复制一批唐代的文物,“当时并没有想到后面发生的事情,”王晨说。

今年55岁的王晨小小个子,带着金丝边的大眼镜,卷曲的乌发随意得束成马尾,披在肩上。一口苏州普通话,清脆掷地。1980年,王晨被分配进苏州丝织试样厂 ,随名师学习丝绸纹 样设计 。1993年,王晨进入刚成立不久的苏州丝绸博物馆进行丝绸研究工作,从此与古代丝绸结下不解之缘。1996年,王晨前往新疆工作时,已经是馆长助理,分管文物复制和博物馆织造坊的管理。

到达新疆几个月后,新疆考古研究所向苏州博物馆提出请求,希望派几个专家,帮助进行墓葬的整理工作,王晨是其中之一。她这才得知即将要去的就是著名的尼雅遗址。这一次考察对王晨来说终生难忘,“至今为止,我们纺织丝绸的考古还没有哪一个墓葬能够超越它。”

尼雅遗址出土60余件汉代丝织品,王晨看的惊呆了,“品种类别很多,还有颜色特别丰富,很漂亮,不相信那个是出土的文物”。这些织物推翻了学界过去认知,令中国古代纺织品的技术发展提前好几个时代。

这当中最经典的一件就是“五星出东方”护膊。王晨认为这件织锦代表了汉代纺织技术的最高技艺,“目前没有第二件超过它。”

天工开物,奇巧无极

成都博物馆展出的大花楼织机局部,复杂的综片框

在新疆鉴定文物的日子,王晨形容为没日没夜。看到“五星出东方”护膊后,王晨第一时间就用水彩把整个花纹和颜色记录了下来。这个工作对后来苏州丝绸博物馆复制护膊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尼雅出土60多件文物,王晨和同事都做了仔细的分类、鉴定和比对。当中最急迫要回答的一个疑问,也是大众最关心的话题就是,这些衣服究竟来自哪里?是谁制造的?

“新疆考古研究所所长王炳华老师就问我,你看这些锦产自于哪里啊,我说应该是蜀地吧。他说我也问过其他老师,他们说也来自蜀地。”

相较于根据纹样和材质来研究的专家,但研究丝绸制造技术的王晨对尼雅织物有更深刻的认识。王晨回忆,她当时对每一件织物都进行了基本的结构分析,结果发现全部是经向提花织锦。

而一件织品的结构,就是它的身份证。就目前考古发掘和历史文献所提供信息,在汉代,经向提花工艺只有蜀地能做得到,“汉唐织锦,原则上讲就是古蜀锦。”

对于“五星出东方”护膊的织造方式,当时还是引起了一些争议。护膊织锦所使用的五种颜色经线同时起花(一种提花织造工艺,又称五重平纹型经锦)的方式,实在太先进,难度太高,“放在今天也是不可思议的”。专家进行了多次分析,反复的研究后依然拿不准它的身份。

但经历了反反复复确认,王晨认为护膊使用的技巧尽管复杂,但确实还是汉代常见的“彩条分区排列”的基本织法。

恢复真实的蜀锦

成都博物馆展出的老官山汉墓出土织机模型

2002年,苏州博物馆由国家文物局批准,开始进行“五星出东方”护膊的复制工程。这个工程,王晨和同事们一做就是两年。“太难了”,王晨告诉封面新闻(thecover.cn)。第一个难点就是要确定古代织工们使用的到底是哪一种织机。

古代织机的发展大约经历踞织机(腰机)、斜织机、多综多蹑织机(丁桥织机)、花楼提花机几个阶段。前两种织机主要是家庭式作坊使用,而像“五星出东方”这样复杂的织锦,王晨认为应该使用的是汉代常用的多综多蹑织机。

这可把王晨难倒了。“五星出东方”上面循环的图案非常大,如果使用多综多蹑织机,将是一个极为庞大的“编程”工序,“综片可能达70多片”。而王晨用丁桥织机复制东周“狩猎纹锦”时,也只使用了8片综。要知道“狩猎纹锦”经密度比“五星出东方”还高出数十根。

使用多综多蹑织机复制“五星出东方”,对于“编程”者来说过于困难。为了成功完成纹样的移植,王晨最后还是使用了晚一些时候发明的花楼提花机,“这个(复制品)应该还是要用原来的织机才对,还是不够严谨。”王晨喃喃到。

但严谨最终还是救了王晨。在染制复制品使用的丝线之前,王晨曾在国家博物馆的展览上再次与“五星出东方”相遇,“太可怕了,那个颜色褪了好多”。王晨回忆,出土数年之后,护膊的颜色已经与刚出土时很不一样。好在王晨在考古现场,用水彩记录下来护膊当时的颜色。根据这个水彩本,才有了后来“五星出东方”复制品的出炉。

目前,“五星出东方”的复制版本只有两件,一件在新疆博物馆(目前正在成都博物馆展出),一件在国家博物馆,“我刚看到展厅里的那件,颜色也已经有点灰蒙蒙的了。”

古蜀锦是另一个世界

六至八世纪的中国联珠圈纹织物。目前精致的中国织锦大多在海外,但王晨认为这才是丝绸之路上中国文明的影响

据王晨介绍,目前的蜀锦式样已经与“五星出东方”的时代差了很多。常常有人以为,蜀锦的纹样在宋锦或者其他织品中依然有,就说明蜀锦依然在流传,王晨认为这是个很大的误区。

明朝《天工开物》的乃服篇讲到织锦是,“从本质而见花,因绣濯而得锦”,意思是原料纺成花纹,要经历染色织绣才能造就出华美的锦。王晨介绍,讲锦上的花纹和讲织物其实是两个概念,传播的过程也不一定一致,“总说图案,其实没有说到根本。”

成都博物馆馆长、考古学家王毅也在现场咨询了王晨,到北宋还有人使用蜀锦贿赂王公贵族,是不是蜀锦还代表着一种织品的最高工艺,宋锦以及后来的织锦还在学习蜀锦。王晨则表示,宋锦确实是从蜀锦演变而来,但继承的主要是技术,不仅仅是纹样。反而现代流行缎纹起花的蜀锦,已经和古蜀锦的织造方式相差很远。

对于古蜀锦,王晨认为还有待深入研究和挖掘,“发扬(古)蜀锦的任务很急迫!”

苏州丝绸博物馆副馆长王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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